华督贪图孔父嘉妻子的美貌,固然是有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但是他的那番话也算是振聋发聩,赢得了民众的支持,这才导致了这次弑君作乱没有遭到大规模的反抗。
刨除掉华督因为那个“美而艳”的女人的目的,他表面上说的那些话,却和现在费国事、泗上事如出一辙,都是民众不堪忍受劳役苛政之苦才选择了墨家的义。
今日鲁侯谈及隐公事,这是在做比喻。
他自己想要效仿隐公,营建菟裘而隐居摄政,但是很担心有人学当年的公子挥挑唆他和儿子公子奋之间的关系。
万一儿子翻脸不认人,弑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犁鉏显然从一开始就听懂了鲁侯的比喻,既然鲁侯以古喻今,那么他便也顺着鲁侯的话用古代的事来进行规劝。
一切都不过是过去的轮回和重演,这一点从未改变。
犁鉏说了当年公子挥之事,又说了昔年宋国华督借大义之名弑君之事,并不是想要说礼法的重建和重视有多么重要,而是在提醒鲁侯。
如今鲁侯要提防的,不是当年隐公时候公子挥挑唆父子相争的事,而是应该提防华督举起大义而弑君的事。
鲁侯沉默许久,说道:“华督当年窥见了孔父嘉妻子的美貌,所以才散步这些传言。其时是为了人妻。”
犁鉏便道:“人妻,华督之所欲也,以为宝,故可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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