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又不得,又没有钱缴纳这些罚没,当真是进退不得。
好半天,他也想了,若是再闹下去,自己的一丁点体面也没有了,竟要被那些庶民当做笑话,只好假装手一松,剑被别人夺下。
那书写的文书盯着他的剑,说道:“这口剑可做抵押,你且回去拿了钱,或是找朋友借贷,到时候再还给你。”
老贵族怒道:“剑不离君子之身!不可。”
文书的眼睛又逡巡到了他腰间的玉,他又怒道:“君子如玉,玉如君子,不可!”
每随着墨者的眼睛转动,老者又道什么“君子行三十里,不可不乘”、“君子不可不正衣冠”之类的话。
四周看热闹的民众越来越多,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根植于祖辈习惯的畏惧和低人一等的不安、以及领取了仓粮的恐慌,变为了一种嘻嘻哈哈看热闹的轻松。
道家言: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
这些墨者无意中的作为,竟正合这种意境。
处罚也好、重视也罢,到头来都不如无视更让民众看到墨家眼中对于贵族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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