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的是整个墨家。
我们,说的是自苦以极以利天下、绝不妥协、以绝对的暴力对抗害天下的不义那一墨家内部的派系。
他言语中的急躁和无奈,孙璞听的明白,也明白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如今事情已经发了,又找不到证据,谁都知道是那些人做的,可墨家对于“杀一人而利天下”的政策有太多的边框。
墨子去世之前,就曾说过这个问题,若要以“利天下”的名义进行对抗,无需审判而将墨家作为一个利害的评价者,墨子心中并不是很认同。
墨家的诛不义令的签署程序复杂,也正是这个缘故。
这个框,也是墨家自己给自己装进去的。
墨家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要讲证据。
而且单从法律上,墨子认为“惟害无罪”,就算做了什么害天下的事,只要法律没有说不准,那么就不是罪。
之前墨家守城的时候,守城律令的严苛可见一斑。
譬如取用民众财物,皆以主券书之,若是书券上写错了,也会按照书券的数额偿还。
如今墨家正在泗上执政,这律法的规矩,那是不能够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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