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叔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斫轮者曰:‘无他,但手熟尔’。”
“养叔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斫轮者曰:‘以我削轮轴知之’。一木置于地,便取凿、斧,闭目以削轴,顷刻乃成,负重十石。因曰:‘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养叔拜而服。”
这是个很简单的卖油翁的故事,但此时并无卖油翁,油脂在村社尚属奢侈品,故而便用村社众人更为熟悉的制作车轮的老人代替。
墨家的故事总是很多,墨家的木匠也是一绝,故而这个故事当初被适讲出来的时候,墨子颔首而笑,明知这是假的,却不得不认可其中的道理。
而适讲故事,又从不是为了讲故事,今日孙璞说起这个故事,众人听到津津有味的时候,孙璞便道:“如今驾车、击剑、冲杀、引弓,难道这不也就是个唯手熟尔的事吗?”
“他只说自己能够奋勇厮杀,却没有说他为何能够以一敌十。难道说因为血脉吗?难道说贵者更贵贱者恒贱,连同武艺都是传承于血脉吗?”
说到这里,已经有人咂摸出了问道,孙璞大喝道:“不是这样的啊。无非是他手熟,常年操练的缘故。”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够操练?为什么他能够操练?”
“因为他不稼不穑便可以吃饱,你们却要为稼穑忙碌,饭都吃不饱又哪里可以操练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泰山之阳(完)-->>(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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