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死里逃生、大展宏图心情的田午站在战车上,观望着对面於菟那一旅的阵型,强展笑容道:“昨日已过沂水,今日破阵,前路便可无阻。”
“墨家暴虐之师强横,诸侯所惧的不过是武骑士、铜炮,今日一应全无,无需惧怕。”
脸上虽笑,心中实则已经被墨家义师打出了阴影。
当初出兵的时候,志得意满,这半年时间连战连败,竟是从当初的志得意满,变得恐慌不安。来时如临淄东海之滨的螃蟹横行无忌,归时却如那曳尾涂中的乌龟缩手缩脚。
对面的军阵摆的很一般,也很常见,是各国都会摆的阵型,既不古怪,也不奇特。
戈矛步卒密集整队,火枪手在前和在矛手两侧。
地形狭窄,双方都无可用计谋之处。
田午自觉自己算无遗策,只要突破此地,那么自己所谋划的一切都可变现。
可这一切都是以战胜对方为前提……
身边的贵族脸色凝重,他们明白知道会有这样一战,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却仍旧担忧。
一贵族道:“墨家之言,极能蛊惑人心。这一旅之兵不过千五,我军八千,竟然敢战而不退逃,这便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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