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泗上不野心勃勃,若是民众不去求利而求义,若是他们安心种植稼穑纺织,又何必如此?”
“民众死伤的罪责,不在于我们,而在于泗上墨家啊。”
“是他们的道义引发了天下大乱,若没有他们的道义,天下一如既往,又如何会有这么多的死伤?”
众人皆点头,也有人附和道:“公之言甚是。之前诸侯相争,灭国而留祭祀,贵者恒贵,天下虽乱,却还有规矩礼法。”
“如今天下相争,败者祭祀灭绝,宗庙隳塌。民众争相求利,不遵法度,这一切都是墨家的错。”
“何止是宋国?天下各国哪一个都要卷入这场大乱之中,死伤百万,皆泗上之罪!”
皇父钺翎见众人都这样说,那些心怀恻隐之心的人不管内心信还是不信,至少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便不再提什么大义。
转而说道:“此事需要抓紧。魏楚各国的使者都要前往泗上,若是在他们商定好了之后,只怕宋国社稷不保。”
“魏楚皆大国,有鲸吞宇内之心,他们想要瓜分宋地,以得商人之土。若是他们的密谋密约在泗上签订,再行此事就怕是晚了。”
这话说的在理。
皇父钺翎做的这件事,就是要让各国来不及反应,尤其是不能够让各国和泗上达成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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