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贵族一派的左尹上前道:“王上多虑了。民众愚昧愚钝,乌合之众。”
“管子言:乌合之众,初虽有欢,后必相吐,虽善不亲也。”
“若无凤凰之属为头鸟,愚民即便聚合,日后必因利而消散相害。”
“此事,皆因有展跖之辈统领,只需派遣三军将其击杀,则无可担忧。”
昔年盗跖率领九千余众起义,纵横鲁西南,攻城掠地,如今已然被称之为盗跖。
然而盗跖终究还是贵族出身,祖爷爷辈那还是鲁侯,毕竟展氏一族源于鲁侯的儿子公子展,源于当年政变弑君的公子挥求着以展为氏这才有了展氏一族,到盗跖这一辈的时候仍旧算是贵族内部的自家人,故而贵族们谈论起来的时候既可以称之为盗跖、又可以称之为展跖。
左尹的意思就是咱么这么统治也统治了千年了,民众一般情况没事,要不是有展跖这样的内部叛徒,自己不好好去当贵族,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却认为现行制度不合理,民众愚昧也不见得市面,怎么揉捏都没事。
你看现在安陆这里出事了,不也是因为有贵族出身的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追求什么真正的平等和民众的福祉吗?
所以,左尹认为,问题的关键,不是变法,而是解决掉有能力引导民众起义的人。
任何认为应该利民、平等、兼爱、反对不义战争的人,都有通墨之嫌疑,应该尽早全部处决。
熊疑一听这个,立刻明白左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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