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写!”老刘兴趣高涨,这种赌帖好久不见了,真怀恋,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当桩头的。
……
陆喜打探到詹成的公司今天一单未接,对明天的对赌更加有把握了,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给广告公司定个条幅。
他明天要在自己展会门口挂上这对赌条幅就相当擂台了,还可以给公司涨涨名气,有这么好的傻子配合,他如果不宣传宣传真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这么爽的事情得跟老杜老祁他们分享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接着他给杜雄拨打了电话:“老杜,在那呢?你今天可宽心,婚博会全天不在现场全权交给你工人啊!”
杜雄被两个民警整的根本不敢在派出所炸胡,经过罚款终于出了派出所,对詹成更恨了,接到陆喜的电话他委屈的想哭,脸都肿了现在他不敢回去,一个人躲在宾馆。
“哦!老陆啊,我宽心什么?昨天海滨休闲会所来了两个极品,今天上午一时忍不住去点了双飞,哎年纪大了吃不消现在在宾馆养着呢?”陆喜-杜雄知道在他身边说这种话题,他只能羡慕却不敢去。
上次东莞扫黄行动陆喜运气不好在海州折了进去,现在江浙地区又死灰复燃,他好像吓阳痿了,不管杜雄怎么说他都不敢去了。
“老杜潇洒啊!要不出来聚聚,我有件爽事你听了绝对高兴。”陆喜羡慕的道。
“哎!不能上街啊,玩过火了,学年轻人玩SM脸都肿了,什么爽事说来听听。”杜雄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被詹成修理是在偏僻的垃圾桶旁边,没有其他人旁观,120抬他下去走的是后门,他基本可以确定自己被打的事情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才敢面不改色的说谎。
“老杜还是牛啊,大白天敢玩SM,上午你不是去了詹成那小子展会吗?我跟老祁随后过来没有发现你,就跟那小子打了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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