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霁当然知道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维克托可不是想攀上他这颗大树,而是想赶紧溜走。
“去忙你的吧。”
“是!好的!大人您与卡斯兰娜小姐慢慢游玩,有什么事情尽管派人到尽头的教堂叫我!”
维克托尽量使自己保持谦卑的同时,又不显得太过紧张。
见到八重霁颔首之时,才如蒙大赦,又对布兰蒂她们陪笑,随后快步离去。
周围的人聚在一起,有远远观望,也有早就离去,生怕麻烦上身的人。
他们对八重霁的身份敬畏、好奇,但不妨将八重霁也与维克托教士归类于同一种人。
剥削与被剥削,可不是一个阶级。
见到八重霁朝他们那边瞅来,还在围观民众顿时做鸟兽散,仅有几名身材壮实的青年还在观望,怕他们伤害到花店母女俩。
布兰蒂的视线聚集在那些青年身上,久经沙场的气息让几名小年轻身上产生一股重压,好似无法呼吸。
八重霁拍了拍布兰蒂,布兰蒂才收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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