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氏揉了揉她脑袋,半宠溺半责怪道:“下次记得叫娘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哦,桐桐知道啦!”夏疏桐嘟了嘟嘴。

        史氏见她头发有些乱,以为是睡乱的,便唤了连翘来替她梳头。母女二人简单梳妆了一番,用了些糕点,也没在白马寺多待便回去了。

        夏疏桐中午没睡,在回去的马车上有些犯困了,可是又不敢睡,生怕让史氏看出什么端倪来,只能强打起精神。

        回府后,用过晚膳、洗了澡,她一粘床就睡着了,直到次日天大亮才起来。

        今日是旬假了,夏疏桐早膳的时候,想到中午可以见到她爹爹,心情就不错,还多吃了一块小米糕。

        午膳的时候,大家都其乐融融的,就夏馥安有些闷闷不乐。昨儿妹妹们都出去外面玩了,今天大家也有可能会出去,就她还在禁足,不能出去。

        秋氏知她不开心,早晨替她梳头的时候便哄着她说下午秋正南会过来玩,夏馥安这才打起了些精神,这会儿晌午还没过,她就开始盼着秋正南来了。

        午膳后,夏知秋如上次旬假般问了几个小姑娘功课上的事,夏馥安对答如流,夏疏桐因着没上课,夏知秋也没问,反宽慰了她几句;待问到夏华珊的时候,夏知秋见她有些紧张,便没多问,只让她好好学习,道她年纪小,不急慢慢来。

        其实夏知秋的性情算是比较温和的,只是他在官场上历练过了,如今又稳居高位,府中人对他敬中带畏,晚辈们看起来便更觉得他威严了。

        接下来,兄弟妯娌们如往常般聊了天,就各自回院子午休了。

        夏馥安回到自己的静思院后,不怎么肯午睡,一直念叨秋表哥怎么还不来,秋氏哄她道:“等你睡醒,秋表哥就会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