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画骨朗笑道,“不是我说,姓秋那小子,行事其实还是有些迂腐的。”
“非也,义父十分开明,只是他身为护国公,行事必要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行了,那小子不在这儿,你也甭拍他马屁!”画骨大大咧咧道。
秋一诺笑笑,知再说下去遭他嫌,也不再多言,便道:“不尊称您一声大师,也得唤您一声画骨师父。话说,府上有一盘前朝遗留至今仍无人破解的玲珑残局,不知大师是否愿意前往,赐教一二?”
画骨摸了摸下巴有些粗粝的胡渣,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一转,道:“也罢,我与你义父久不相见,去一趟也可,那你们可记得端上好酒好肉招待我!”画骨说着,棋也不下了,径直从禅榻上起了身,习惯性地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酒葫芦,口中嘟囔道,“这小子如今当了护国公,就不见踪影了!”
秋一诺连忙起身跟上,道:“其实义父这些时日以来,一直都想要抽空前来,奈何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出时间。若义父知晓大师愿意前往,定会十分开怀。”
画骨朗笑两声,“我怎么觉得,是你义父懒得来我这破地方,于是怂恿你把我骗去你们那护国公府?”这小子今日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他上门去?
秋一诺笑笑,“大师言重了。”
画骨忽地停下脚步,回头盯住他眉心,似笑非笑道:“我看你印堂似有金光闪烁,倒不像寻常人。”
秋一诺面带浅笑,并不言语。
护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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