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夏馥安点了点头,不知道夏疏桐问这个做什么。

        夏疏桐托腮喃喃道:“不知道是不是白马寺的画骨师父呢?”

        “白马寺的画骨师父?他什么人呀?”夏馥安问道。

        “你不知道吧?”夏疏桐见她不知晓,面上故显几分得意,“我上次去白马寺,听人说了,说这画骨师父画画十分厉害,有一手让人好羡慕的绝活呢!”

        “那是什么绝活呀?”夏馥安不禁好奇问道。

        夏疏桐便将画骨的绝活告诉了她,夏馥安一听,眼珠子转了一转,立刻就跑去找不远处闲聊的长辈们了。

        夏馥安趴在叶氏膝盖上,撒着娇将夏疏桐告诉她的话说了一遍,眨巴着眼睛问叶氏,“外祖母,你说二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跟过来的夏疏桐小声道:“桐桐也是在白马寺里面听几位夫人说的,她们说真得不能真了。”

        “这个……”叶氏想了想,对夏馥安慈爱道,“傻丫头,哪有这么神乎的技艺呀?”

        冯氏笑道:“母亲您还真别说,就是这么神乎!清怡不是有个小姑姑吗?当年画骨大师作客相府之时,就给清怡的小姑姑画了一幅画。您别说,当年七岁的小姑娘,现在十五岁了,生得水灵灵的,都说女大十八变,却是变得同那画像一模一样,像是照着那画像模样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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