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吧,”画骨道,“两个时辰后,让你的那个亲外甥女跟不亲的外甥女来画室吧。”
秋君霖连“谢谢”都懒得说了,正欲吩咐下去,却见画骨指着秋正南道,“你去说就好了,去吧!”说罢挥了挥手。
秋正南面色有些难堪,这是将他当小厮使唤了?秋正南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却见秋君霖对此并无异议,只能恭敬应道:“晚辈这就去。”
秋正南离去后,不等秋君霖发话,画骨便道:“说实话,你这两个儿子一样虚伪,但不知为何,这个虚伪得让我喜欢,那个虚伪得惹我讨厌。”
秋君霖一翻白眼,但他也知道,画骨这人就是这样的禀性,他也奈他不何。
下午的时候,夏馥安和夏疏桐姐妹俩在丫环们的带领下来到画室。
只见画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大气的黑檀木卷云画案,案前还有两张小巧的鼓凳,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正在一旁的盆架上净手。
夏馥安知这便是画骨大师了,忙上前去对他行了礼,夏疏桐稍慢一拍,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画骨在二人稚嫩的小脸上扫视了几眼,对她们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落坐。
一坐下,夏馥安便问道:“画骨大师,我爹跟我舅舅呢?”
“下棋。”画骨简洁道,挥了挥手示意丫环们退出去,只命了秋一诺一人上前伺候,他作画时不喜有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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