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落着笔,时不时抬眸看一眼说话间眉飞色舞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漂亮又骄傲,不过也是,出生在这样的家世,千人疼万人宠,不骄傲,她谦逊给谁看呢?画骨将夏馥安的轮廓完成后,也将她的性子摸了个透,夏馥安说得口干舌燥,这才停了下来。
画骨盯着案上的画卷,目不转睛,同一旁的秋一诺道:“去摸一下她的面骨。”
秋一诺一动不动。
“怎么?”画骨抬头看着他。
“同她不熟。”
画骨停了笔,“那你以后给人画像还要看和那人熟不熟?”
“是。”
画骨搁下笔,“那你以后准备给谁画呢?”
秋一诺顿了一顿,“不知。”
画骨拧眉,有些发愁。这徒弟变脸也太快了,没收他做徒弟之前,他是对自己毕恭毕敬,有求必应,话带三分笑。收了他做徒弟之后,整个人就冷冰冰的了,画骨不由得怀疑这小子接近自己是不是有某种目的的,而如今他的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继续同自己虚伪下去了。可问题是,这小子实诚起来,他也不讨厌。罢了,就这一个徒弟。
画骨自己想通,重新拿起了笔,自顾自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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