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冯氏笑了起来,拍手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一听,齐齐望向她。

        冯氏不急不慢道来,“依我看啊,定是丫环拿画卷的时候给拿错了!这一幅才是安安的!那一幅呀,是桐桐的!”

        冯氏这么一说,众人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安安的画像反而会像二房的史氏。

        夏疏桐听了冯氏这话,差点没给气晕过去,眼见着认亲的希望即将破灭,之前的所有努力也将白费,夏疏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跟这冯氏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冯氏上辈子那样折腾她,今世竟然还这般害她!

        秋氏见夏疏桐哭了,忙将她拉到身前来,问道:“桐桐,你哭什么呀?”

        夏疏桐急中生智,抬起头来对秋氏哭道:“那桐桐不像我爹了是吗?这样子桐桐就不知道爹爹长什么模样了。”她说着抹了把眼泪,脸上的悲伤甚至都不用假装。她认不回爹娘了啊!

        冯氏这会儿正在一旁质问丫环,两个丫环齐齐跪下,道:“奴婢们真没拿错,画骨大师说了,胭脂红的是大姑娘的,靛青蓝的是二姑娘的,请夫人明察!”

        冯氏想了想,这两个丫环素来是聪慧的,不像会犯这种错误的人,便同叶氏道:“那想来是画骨大师说错了,或者说他不知道两个小丫头谁是谁,恰好将她们两人给搞混了。”

        叶氏听了,点了点头,觉得儿媳这么一说倒也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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