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桐幸福的笑脸彻底刺痛了她的眼,夏馥安低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表妹,”秋正南提着一盏精致耀眼的琉璃花灯过来了,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家三口,只关心的问夏馥安道,“你怎么了?”
夏馥安低着头,有些闷闷不乐,“爹和娘都不要安安了。”
秋正南抓起她的手,将花灯轻轻塞入她手中,郑重道:“不会的,姑姑和姑父都很疼你,不会不要你的。而且,就算他们不要你了,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疼的。”
“真的吗?”夏馥安抬起头来,眸光盈盈,“那秋表哥会一直疼安安吗?”
“一定。”秋正南伸出尾指来,“不信我跟你拉勾。”
夏馥安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却没有动作,顿了顿,问道:“那你也会疼桐桐吗?”
秋正南迟疑了片刻,答道:“她是我表妹,我也应该要疼她的,不过我跟她不熟……”见夏馥安神色有些不对,秋正南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一定最疼你!”
夏馥安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同他拉勾,只提着花灯走了。
眨眼便到了月底归亲宴这日,夏府请的是晚宴,夏知秋与两个弟弟在前花园招待男宾,秋氏同两个妯娌则在后花园里招待着一众女眷,夫妻俩有着兄弟妯娌的配合,在一众来宾面前一脸痛心地将换婴一事说了,男宾女眷们听后或摇头叹息,或愤愤不平,皆在指骂那恶仆龙嬷嬷胆大包天,都道倘若她没有畏罪自尽,定要将她捉拿入狱,受尽酷刑!
叹息过后,花园里有女眷问起史氏,秋氏拧眉,一脸担忧道:“你们也知道我二弟妹这些年来身子本就虚弱,性子又多愁善感,她在半月前得知此事后便一病不起,哭了几天几夜,都晕过去了好几次。我们请了许多大夫,大夫都说只能静养着,这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只能这样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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