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夏疏桐听着,忽然觉得秋墨姑姑很可怜,她本来应该是状元夫人啊,怎么后来未婚夫金榜题名的时候就不能娶她了,而是委屈她做妾。

        “当时是秋墨姑姑先入的门,安宁郡主也同意了,而且那个时候,秋墨姑姑是带了秋墨一起入的文府。”

        “哦……”夏疏桐这么一听,便觉得当中情况很是复杂,纳一个妾侍,还让妾侍带着年幼的侄子一起入府,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秋墨姑姑入文府之后,一直没有怀上身子,反倒宁安郡主很快就怀上了,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嫡长子只比秋墨小了两岁。在秋墨六岁的时候,他们去秋游,秋墨和那嫡长子二人同时被蛇咬了,秋墨姑姑先找到了解毒的草药,可是只有一株,她偷偷地将草药喂给秋墨吃了,最后秋墨没事,那嫡长子因此截掉了一只腿。”“嘶……”夏疏桐听着都觉得疼,随即又担忧,那秋墨姑姑怎么办?身子有残之人,按理说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可以说这个嫡长子的前程就此毁了。

        “因着这事,秋墨姑姑被宁安郡主的人打了个半死,安宁郡主要文安然休了秋墨姑姑,文安然不肯,最后,文安然将秋墨姑姑送去了镜花庵。那个时候秋墨已经六岁了,因为是男子不能随她入庵,秋墨姑姑便将秋墨托付到了我们护国公府。因为秋墨的祖父是老护国公的下属,他父亲也是义父的下属。”

        “那秋墨姑姑一直在镜花庵住着吗?”夏疏桐问道。

        “嗯。”

        夏疏桐听得很不开心,“那文安然一直没有接她回去吗?”

        “桐桐觉得她应该回去?”秋一诺不答反问。

        夏疏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想,他们两个人应该很喜欢彼此的。”

        “喜欢?那你觉得文安然对得起秋墨姑姑吗?”秋一诺又问。

        夏疏桐想了想,道:“对不起。可是,他应该也为秋墨姑姑付出了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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