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要打那么久啊?”茯苓听得直皱眉,“难怪秋墨那小子让我以后有空记得去看秋墨姑姑!”秋墨姑姑闺名叫唐以柔,不过她们这些晚辈都是喊的秋墨姑姑,喊着喊着便习惯了。

        夏疏桐听了茯苓这话,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有些心神不定,她从背后的箭壶里重新取了一支箭,却怎么也瞄不准箭靶,干脆不射了,放下箭弓道:“凭什么要你去看秋墨姑姑呀?你让他回来自己去看!”

        秋墨这家伙真傻,难道还真做了回不来的打算了?他以为他死了,秋墨姑姑还有活着的念头吗?这些年来他们都看在眼里,秋墨姑姑是把秋墨当儿子养着的,秋墨姑姑怎么能没有秋墨呢。

        “说的也是哦!”茯苓眼珠子转了转,“不过,秋墨姑姑人这么好,我平常是要去看她的,但我就看我这一份,他那份我才不帮他看!”

        听了茯苓这幼稚的话,夏疏桐才觉得心情轻松了几分,笑了笑,收了弓箭驭着霓裳往回走,道:“不练了,我们去陈掌柜那儿看看!”也不知道她要的药陈郁金准备好了没有。

        “好啊!”茯苓忙驾了马跟上她,道,“要不我们去陈掌柜那儿看看有什么药可以给秋墨那小子捎一点,毕竟战场上刀枪无眼啊!”茯苓碎碎念着,“其实我觉得吧,秋墨应该是为了秋墨姑姑才上战场的。就上次秋墨在街上看到了那个母老虎郡主,你都不知道那郡主眼神有多吓人,像是能扑过来一口把他吃掉!”

        茯苓撇了撇嘴,还好秋墨是护国公府的人,那个破郡主要动他还得顾及护国公府呢。不过,要是秋墨到时能打个胜仗回来,被皇上封个什么什么将军的话,那他以后就不用怕那个破郡主啦!说不定还能替秋墨姑姑把那个没用的臭姑丈给休了呢!

        出了武场,二人带着木棉跟海东青往长生药铺去了,现在夏疏桐不算小孩子了,日常出行一般也就带上丫环茯苓和木棉,再加个海东青就行了。

        海东青一人能敌夏府的全部四十多个护卫,他还主动提出和夏府签了死契,茯苓也是,师徒二人此举让夏知秋夫妇很是信任他们。夏知秋给海东青的月银比府中的侍卫长还高,也不用他做旁的,只要在夏疏桐身边保护她就行;还有茯苓,她的月银比秋氏身边的大丫环还要多出一两,平日里也是只要照顾好夏疏桐就可以了,旁的杂活也不用她干。

        茯苓和夏疏桐关系很是要好,是以,别看茯苓现在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可是在府中,就连管事们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再加上她嘴皮子伶俐,在府中内外上下都很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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