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我送他做什么呀!”茯苓嘴上这么说,却是抱着木盒不肯松手了,打开一看,见里面还有一本说明之用的小册子。
“小姐,您这份就是准备要送给秋墨的吧?”茯苓笑道,“让奴婢猜猜,二少爷一份,护国公爷一份,多出来一份,就是秋墨的对不对?”
夏疏桐有意作弄她,正色道:“不是呀,多出来一份,我是准备给师父的!”
茯苓一听小脸都皱了,“不是呀,送师父做什么?师父好端端的,哪里会需要这些伤药呀?”
“我就给师父防身用嘛,反正我是送师父了,你要的话,可以跟师父讨几样。师父这么疼你,说不准你一要就全都给你了。”
“怎么可能呐?师父那么小气一个人……”茯苓这话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海东青就在楼下庭院中守着,连忙住了嘴,偷偷瞄了他一眼,果不其然,海东青默默地盯着她。
茯苓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躲到夏疏桐身后,连连拍着自己的嘴巴,她怎么就说漏嘴了呢?师父耳力那么好,一定听到了。惨了,师父以后不会公报私仇吧?她觉得师父不止小气,还很记仇,又偏心!对小姐是各种宠爱,对她就是各种严厉!不过,师父要是对她像对小姐一样好,她一定会常常偷懒的,那是小姐自觉,才能学有所成。作为一个有梦想的徒弟,她觉得,师父还是对她严厉些好了。
直到夏疏桐离开长生药铺的时候,茯苓还在追问,“小姐小姐,奴婢没有猜错吧,你这药是给秋墨的是吧?”
夏疏桐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搭理她,这会儿是午后,街道上行人少,夏疏桐翻身上马,骑上霓裳便走了。
茯苓连忙骑着红绸追上,海东青翻身上马,木棉也苦着脸上了骑马。说实话,她就没见过定安城里哪家的丫环还要会骑马的,自从三年前小姐学会骑马后,她也被小姐逼着学骑马了,小姐说当她的心腹丫环,必须要“文武双全”,只是她笨,每日虽然跟着小姐还有茯苓习武,也只会上那么一点三脚猫功夫。
“小姐,您要去哪啊?”木棉冲夏疏桐喊道,这不是回府的方向啊,她有时候追不上他们,跟丢了只能先回府等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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