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有几人驭马陆续追上,丫环随从护卫皆有,可是车内的紫衣少女却深深地记住了刚才经过的红衣少女的脸,因为那红衣少女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音色温婉的女子实在是过于相似。
“难怪……”夏馥安喃喃道,当年那画像她还历历在目,就是那画像拉开了她人生悲剧的帷幕。不过,这夏疏桐倒与她记忆中的全然不一样了,她没有想过,印象中内向腼腆的夏疏桐也会有身穿红衣骑着骏马在街上大胆奔跑的一日,可是,那不应该是她的人生吗?
不一会儿,夏馥安又见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丫环骑马经过,这丫环面容很是熟悉,夏馥安很快便想了起来,是木棉,夏疏桐身边的丫环,就连木棉这么一个这么笨拙的丫环都会骑马了么?
夏馥安垂眸,知定安城里,一切皆是大变样了。
夏疏桐一行人并没有留心到出城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这辆平平无其的大马车,只一心往镜花庵里去了。
木棉直到出了城才敢快马加鞭,终于在半路上追上了他们。
到了镜花庵后,一行人去了秋墨姑姑所在的念慈居。秋墨姑姑见他们来了很是高兴,忙煮茶招待他们,她今日如往常般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居士服,她的身量娇小还有些纤细,加上面容稚嫩,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年近三十的小妇人,反倒像个未曾婚嫁的少女似的。
“秋墨姑姑,”茯苓一来便讨好笑问道,“你后院里的草莓熟了没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秋墨没好气道。
“我又不是吃你家的!”茯苓顶嘴道。
“我姑姑的就是我的!”
秋墨姑姑掩嘴一笑,她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颇具少女姿态,对茯苓亲切道:“都熟得差不多了,你喜欢的话去摘一些来吃吧,记得洗干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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