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诺慢悠悠道:“给她添堵。”真正的证据,要等到五年后才能出来。这个时候的冯氏有多无辜,日后嘴脸便有多丑陋,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也是!”秋墨笑道,“这件事有得她烦了,估计在我们出征前她都没空来搭理我们了!”

        “对了,”秋墨忽然想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来,“少爷,门房说是一个姑子送来的。”秋墨不免好奇,说到姑子,跟他们有瓜葛的也就是镜花庵的吧,难道是姑姑托人送来的?可不对,姑姑送信肯定是给他呀,怎么会给少爷呢?

        秋一诺听到这话,眉头一松,接过信拆开来看,眉头愈发舒展了开来。

        秋墨见了他这模样,笑盈盈问道:“少爷?有好事?”少爷这模样像是心想事成了。

        秋一诺勾唇一笑,掏出火折子吹出火来,将信燃了,道:“给你一个上午的时间,搜罗文安然所有能让御史弹劾的罪证。”

        “我姑父?”秋墨惊讶,怎么会这么突然?

        “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你的姑父了。”秋一诺悠然起身,“再派人去给文府送个信,请他下午醉香楼一聚,不到后果自负。”

        “这是……”秋墨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登时一拍脑袋,眉开眼笑道,“好咧,小的这就去!”他姑姑终于要跟文安然断绝关系了!

        午时还没到,秋墨便兴冲冲地回来了,好你个文安然,自诩清高,原来不过装模作样罢了,他还以为要查到他的把柄很难,谁知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其实这种小盈小利的小毛小病,大家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真放到明面上来,又碰上个难缠的御史,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秋墨一路走来,脚下生风,只觉得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畅快。在经过前厅时,发现前厅很是热闹,一看原是夏府的人过来了,只是今日早晨,老爷和夫人都因昨夜之事出府去了,这会儿前厅里只有老夫人和秋正南招待着夏府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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