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桐不知道他认回那个身份是好还是不好,若说他以前身为护国公的义子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只是徒有虚名,那如今他经过自己的拼搏终于成为了手握实权的大将军,这个实力与名誉并重的身份已经足够他今后在定安城中立足了,也无需那个只是锦上添花、更有可能给他带来麻烦的身份吧。
是夜,夏疏桐又睡不着了,其实她这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老是梦到前世他娶了她之后的情形,前世她嫁给了他三个多月,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她印象中最深刻的也只有那三次同房了。
第一次,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不疾不徐,一件一件地脱掉了她身上的衣裳,可他自己身上却还穿得好好的,她惶恐而羞耻,不敢抗拒已经身为王爷的他。
她紧紧地闭着眼,只知道他双手轻轻按在自己两肩上,紧接着脸上便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得像是她的错觉。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便见他低着头,神情冰冷而认真地拧开了一个小罐,接下来他的动作又羞得她闭上了眼。
紧接着,他便直驱而入……
那是她一生中经历过的最可怕的时刻,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活地劈开了,劈成两半。她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就彻底地晕死了过去。醒来后,她像是刚生产完的妇人,在床上躺了几日才下得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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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一生中经历过的最可怕的时刻,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活地劈开了,劈成两半。她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就彻底地晕死了过去。醒来后,她像是刚生产完的妇人,在床上躺了几日才下得了床。
她以为自己遭受了灭顶之灾,可是后来才知道他什么都没做成,她一晕倒他就喊女医进来了,丫环说,女医进来后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他听完女医的话当场脸色就黑了下来,阴沉得可怕,像是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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