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我吐血了好不好!”秋墨抓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股冲动,忍不住亲她了。”他该不会是被人下了什么□□吧?就是看到母猪都下得了手的那种,才会那样亲了茯苓。

        秋一诺打量着他的气色,见他面色通红,放下手中的书卷,伸手探了一下他额头,他额头有些烫,像是发烧了。

        秋一诺刚想收回手,谁知道秋墨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拼命蹭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快?”蹭着好舒服啊!

        他这举动过于亲密,秋一诺心生异样,强行将手抽了回来,冷道:“是你身子太烫了,你发烧了。”

        “是吗?”秋墨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是他的手一样热乎,摸不出来。

        这时,外面有小厮送了参汤过来,秋墨正觉口干舌燥,想起陈郁金今日说的话,知这参汤秋一诺也是不吃的,他干脆将这整碗参汤都灌了下去。

        参汤下肚,秋墨只觉得整个人胸腹都炙热了起来,不一会儿这股炙热就蔓延到了了四肢百骇,头更是昏昏沉沉,忙歪歪咧咧地躺到了榻上。

        秋一诺见他神态不对,问道:“可要找七白来给你瞧瞧?”

        他清冷的话音听在秋墨耳中,已是有些迷糊起来,秋墨喃喃回道:“我已经唤他过来了。”他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秋一诺过来,落坐在榻边,见他脸色潮红,伸手再探他额头,竟觉得滚烫得厉害,情况十分不妥,正欲喊人去叫府医,忽然感觉垂在榻边的指尖像是被什么轻咬了一口,还未细看,门外便传来声响,是七白过来了。

        七白进来后,秋墨已经昏睡了过去,七白为其把过脉后,也把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道:“不过突发急病,明日午后便能好。正午时阳气最旺,待出了一身急汗便能康复,醒来后多喝点水,吃点清粥便可。”连药也不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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