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唐将军!”文安然连忙快步追上,“你姑姑呢?她这几日怎么一直没去长生药铺?我听说她身体不适?请大夫了吗?”

        秋墨停了马,转过头来怒目而视,“我警告你,别去长生药铺骚扰我姑姑!”秋墨说着,将手上长长的马鞭狠狠一甩,马鞭恰好落在文安然脚边,随着响亮的鞭声响起,文安然的长袍都被打破了,吓得文安然跳脚。

        待文安然反应过来,秋墨已经策马离开了。

        文安然又羞又恼,真是目无尊长!想当年,这小子还曾抱过自己大腿找他要糖吃,可如今却……文安然颇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人家现在官高他几品,实在得罪不起,这小子性子又倔强,只能从柔儿那儿想办法了,可是柔儿现在,性子真是变了太多了。

        文安然不知道,女人一旦死心,可以比谁都狠心。

        秋墨来到护国公府的时候,秋一诺已经取到了冰蚕,秋墨见状大喜,“那什么时候能为我姑姑诱蛊?”

        “一麻大师说今日子时是最佳时机。”

        “那好!”秋墨想了想,又问,“夫人那边,老爷怎么说?”

        “夫人说,昨日她收到一个人的密信,信上言之凿凿记载了义父和姑姑在边城之间发生的点滴,又说义父和姑姑二人正在你府上私会,她一时失控才会冲到你府上去。”

        “不是吧?”秋墨有些不相信,“谁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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