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起了旁的事情来,正言笑晏晏,秋墨忽然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急急奔入院门,人还没到便喊了一声“姑姑”,只是一跑进来,看见夏疏桐身边的茯苓后便顿住了,下意识便想往外跑,可刚一抬起脚又停了下来,他跑什么啊?跑了不就证明他心虚?秋墨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你们也在啊。”眼睛只敢看着夏疏桐,不敢看茯苓。
茯苓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别扭,这个混蛋,无缘无故亲了她一口连个解释都没有!
秋墨就这么突然跑了进来,秋墨姑姑也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好一会儿后才讪道:“墨儿回来了。”
“是啊!”秋墨忙到她身旁的一块圆石上坐下,上下打量着她,想确认她平安无事。
秋墨姑姑却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如坐针毡,心虚得很,也不敢抬头看他。
好在秋墨这会儿当着夏疏桐她们的面,也没有开口问询她什么。
夏疏桐她们坐了好一会儿才走,她们一走,秋墨便迫不及待问道:“姑姑,昨晚你去哪了?他们没有对你怎样吧?”秋墨说着拿出一张纸条来,这是他和秋君霖约好的,为了不让姑姑难堪,他们都假装秋墨姑姑昨晚是让人掳走的,是去替一个妇人治急病,那人掳走她后还派人送了一张纸条来,告诉他们今日早上就会将秋墨姑姑送回来。
这个借口也是秋君霖之前就同秋墨姑姑说好的,秋墨姑姑便照着这借口说了,最后道:“我给那夫人看过了病,又在她床边守了一夜,早上他们就送我回来了。”
“那他们……没有怎样你吧?”秋墨有些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秋墨姑姑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昨晚有些惊吓,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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