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不要闷在心中,有什么话,咱们父子俩说个清楚。”秋君霖心平气和道。
秋正南思虑后,上前一步,对着秋君霖跪了下去,垂首道:“父亲,我错了。从小到大,您对我和二弟一样地好,可是,我是您亲儿,二弟不过是您收养的义子,您对我们二人一碗水端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偏心?我知道您喜欢习武,二弟在武学上极有天赋,您尤其喜欢他,而我在武学上毫无建树,则成了你的耻辱。”
秋君霖听得身子微微前倾,面无表情问道:“你是这么觉得的?”
“这难道不是吗?”秋正南反问。
秋君霖默了默,“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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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君霖默了默,“还有什么?”
秋正南顿了顿,继续道:“孩儿知道,自己在武学上没天赋,那我便刻苦读书。现如今,我在文学上已有建树,可是……您扪心自问,您是不是一直觉得习文不如习武?您是武将,我身为您的嫡子,应当也随您一样习武才对,可我偏偏却喜欢舞文弄墨,我知道,在您心中,我总是不如二弟。父亲如果有得选择,您应该更希望二弟是你亲儿,而不是我。”这是他心中压抑了许久的话,也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的真相。
秋君霖听后,沉默片刻,道:“你想多了。我从没觉得你是我的耻辱。”秋君霖正色道,“你是我的长子,我为你感到自豪。”
“那……”秋正南犹豫片刻,问道,“就算我乡试输给二弟也一样吗?”
“是。”秋君霖毫不犹豫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长,你已经很不错了。身为一个父亲,我对你感到了满意。不过,”秋君霖话音一转,“你胸襟不够开阔,想得太多,有妇人之仁,这点不好,你需改进。而且,从小到大,你总是一帆风顺,你母亲将你保护得太好,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没让你经历过半点磨难和失败。为父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可以,你应当外出游学几年,放下你少护国公的身份,就以一个普通学子的身份出游,放弃现在的安稳,兴许你会学到、懂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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