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宜祭祀、出行、修造、上梁、造屋、安门、安床、造畜椆栖、教牛马,忌开仓、动土、破土、安葬、行丧、伐木、开渠、栽种。
宁云韶一大早便起来梳洗打扮,一向冷静稳重的宁云韶竟然感觉到有一丝的紧张。这感觉可是很稀奇了,她两世为人加起来似乎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小姐,您的努力终于有效果了!”清雨一边替宁云韶选着衣服,一边兴奋的叽叽喳喳,听得宁云韶头都疼了。
“聒噪。”宁云韶一向不喜欢将情绪放在脸上,此时听了清雨的话忍不住有些脸热,却冷着一张脸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话。
“嘿嘿,小姐您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奴婢觉得小姐穿红色的衣服特别好看,衬得整个人都非常有起色!”清雨傻笑了几声后对宁云韶说道,而她的手里则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裳。
“……”宁云韶默默无语的看着清雨,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不知道这么笨的丫头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了。
“清雨,小姐是和夫人去上香,不是去参加宴会。在佛门重地,怎么可以穿的这样艳丽?奴婢觉得,还是这件更适合一些。”树白见了忍不住摇头叹气,随后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衣衫。
“就这件吧。”宁云韶也是无力说清雨的眼光了,见到树白拿出来的衣衫便立即点头,因为如果让清雨继续选衣服,还不知道会选出什么样子。
等到刘嬷嬷等人将宁云韶打扮好了之后,宁云韶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忍不住有些恍惚,她修长的手指划过精致的眉眼。她的手上,还没有在塞北苦寒之地留下的冻疮伤痕。她的眼角,也没有那年被库尔丹用利刃划伤的纹路。甚至就连肌肤,也不曾被塞北的寒风吹过,依然光滑,不曾粗糙。
“小姐的眼睛很好看,只要您将锋芒收敛,这样的一双眼看向谁,谁都会对您臣服的。小姐,有的时候并非武力解决一切,有的时候可以不用动手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刘嬷嬷的声音在宁云韶身后传来,宁云韶从镜子里面看着刘嬷嬷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而又沧桑的眼睛,光是一双眼睛,宁云韶就清楚的明白刘嬷嬷半辈子经历过的世态炎凉。
“我明白。”宁云韶微微一笑,她的目光转回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可是下一瞬间,那双眼经理似乎有水波流转,笑意隐约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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