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虽然不明白宁云韶的意思,但是她还是让人为宁云韶准备了她所需要的卷轴。宁云韶点头示意道谢,随后静静地站在桌前不言不语。
“我就说她就会做做样子,真让她像其他高门贵女一样学习琴棋书画,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基础,能画出来才有鬼了!”
有人巴不得看到宁云韶画不出来,这样一来宁云韶不仅仅是无法修炼,更是身无长处,只有一张好看的脸蛋有什么用?还是会被人嫌弃!
“夫人怎能这样说呢?阿韶姐姐必然是有惊人之处的,否则白丞相怎么会如此倾心?总不能是阿韶姐姐会什么妖法吧?您可莫要再说了!”
莲千月似乎生怕这件事闹得不够大,看似在为宁云韶解释,实际上却又向人透漏了一个消息。白君夙之所以这样喜爱宁云韶,怕不是被人下了咒一样!
“如此说来……我听说啊,自从十几年前白丞相与巾帼将军在皇宫中相识后,白丞相似乎就不在看别家小姐半眼,满心满眼都是巾帼将军!这一看,可不就是中了咒术吗!”
这些妇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凑在一起嚼舌头,说的话也都会大相径庭,宁云韶懒得去听那些人说的浑话,干脆将五感封闭,低头慢条斯理的画起了画。
“瞧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德行,我就不信她能画出花来!”看不上宁云韶的人当真是不少的,只可惜此时宁云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可是宁云韶听不到,却不代表别人听不到。例如,夜无涯,例如,白君夙。
白君夙并未离开皇宫,而是找了一处寂静的地方调息自己暴动的元海。等待平稳之后,白君夙便回了大殿,谁知道才刚踏入大殿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白君夙的唇边原本还挂有一丝笑意,在这之后就只剩下满脸的寒霜。和他一样满面寒霜的就是夜无涯了,他是大巽的太子,自然是不能当众让这些人难看。
但是,他记住了这些嚼舌头的妇人,明天大巽京都中就会掀起一阵巨浪。夜无涯,十几年的潇洒太子,终于准备在这一晚露出自己早已尖锐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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