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就可以不用府试,直接去国子监学习,然后再考院试,这样倒是省了些时间。”李东阳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好了,要是今年李午孙直接考个秀才回来,那他们李家祖坟上就是冒青烟了。

        “午儿呢?怎么不见那小子过来啊,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他呢?”李东阳问了问身边的人。

        “少爷,还在睡觉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在过个把个时辰都快日上三竿了!”快去把这小子叫过来,我要告诉他他给我考了个案首回来。”李东阳捋着胡须得意洋洋道。

        未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惶恐到,“老爷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快去找啊!”李东阳刚想夸一夸这个小东西懂事了,得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儿又变回了磨人的小祖宗。

        此时,李府上下可谓是人仰马翻,而咱们的主角李午孙正坐在茶楼的桌子上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听说书人讲的正酣,突然那一声响木,让李午孙从虚晃的构想中走出来,然后是一阵令人拍案叫绝的口技,那可真是惟妙惟肖。

        那一出空山鸟语真的是一绝,百灵鸟、布谷鸟、斑鸠、画眉鸟、山雀……百鸟之声,糅杂与说书人的一张嘴里,听得让人沉醉其中,仿佛置身花香鸟语的空谷之中,听百鸟齐铭一般。

        而忽而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如故。

        然而,在威逼利诱之下,东方这个墙头草,把李午孙给出卖了。但是李东阳决定自己去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果然,李东阳在楼上雅间的位置发现了李午孙虽然隔着一个帘子,但是小脚放在桌凳上,那肯定是小孩子,所以只能是自家的小祖宗。李东阳悄悄走了过去,在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下坐下。

        原来这小祖宗是出来听说书和口技表演啊,李东阳似乎突然明白了这小家伙为什么能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有那么多自己的见解。这说书看似是一个卖艺的活儿,可是口里讲的却与书里相差无几,而且这艺术加工出来的话语,大多不是粗鄙之语。更何况,这说书人讲的大到庙堂江湖‘小到市井儿女情长。所以说,在一个小小的茶馆里,就会有一种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感觉。

        不过这听说书自然是有趣儿,不过这始终是一些歪路子,所以不可模仿,只可听赏。李东阳怕的是李午孙万一对这个感兴趣可就不妙了。随着说书人响尺一拍,今天中午的讲完了。李东阳完全没有打扰李午孙听书,待听完散场之时,过去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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