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你们几个像是体面人,所以就多要点!倒是你来身后的这个不男不女的还擦粉,想活命感觉交出钱财来!”那愣头青道。
“等等,我看这位小哥长得倒是俊俏。”另一位刀疤脸走到李午孙的面前使劲掐了掐李午孙的脸道,“这个还不错,不如就跟我们上山,当我们老大的压寨相公如何啊?”
“你看看,我还能去当个压寨的。你不行啊,人家都看不上你!”李午孙对朱厚照嘲讽道。
“你的意思是本宫……子还不如你了?”朱厚照那个气啊,他对那几个人道,“这可是本少爷的人,你们想带走还没问过本少爷的马呢!”
“大哥,他说咱们要问他们的马是什么意思?”那人道。
“你个笨蛋!自然是不拿我们当人看喽!”那人用刀柄敲了一下刀疤脸的脑袋,恍若大悟,“你们敢戏耍爷爷我,兄弟们上!”
“乌合之众,不被本宫出手!”朱厚照骑上马准备看好戏。
“沙场点兵!”李午孙从刘瑾的口袋里抓了一把黄豆,嗖的一下子全都扔了出去。一颗颗饱满的黄豆,在刘瑾的布袋里都打磨的十分光滑。下一刻,好似群蜂而至,好似箭雨如蝗。一群山贼倒得稀里哗啦,丝毫没费什么吹灰之力。
“干路吧!”朱厚照道。
“走吧!”三人骑马远去。
夜色如水,客栈里朱厚照跟李午孙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谈笑风生。暖阁里,弘治皇帝正用完晚膳太监匆匆跑来,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丝惶恐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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