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结巴说,“那块地四哥没看上眼,我就用三千万拿下了,刚开发……”
“那块地被征了,你不知道吗?”四哥的每一句话都很清淡,仿佛只是说风轻云淡的事情,可是胡八的脸色早就变得惨白一片,额头上的汗珠凝着,一点一点滴下来。
他不敢擦,只是堆着笑说,“别呀四哥,别……我只是和这丫头开个玩笑,平时都这么玩……”
“你妹你也玩吗?”四哥猛得抬眼,眼睛深邃幽深,仿佛要把人吸进去,那是一个经历过黑暗过后形成的宇宙,让人害怕。
胡八咽了口唾沫,瞧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是扫把星之类的。
我把头压得更低,心里却暗暗感激这位四哥。
“我该打,我该死,不该打扰四哥休息,我该打。”说着,胡八噼噼啪啪地打自己耳光,转眼,那张肥胖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手迹,整张脸像抹了猪血一样。
四哥取了一支烟,刚刚放在嘴边,胡八的手下看了要去点烟,却被胡八一把夺过去给四哥点香烟。
那位四哥却抬手把整根烟塞到了胡八的嘴里。
胡八愣了一下,边嚼边咽,边说:“好吃,真好吃,四哥,那块地皮可是我的身家性命,不能让政府征用啊,算我求你四哥。”
“刚才她有没有求你?”四哥抬眸,我不敢迎接那种目光,忙地低头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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