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四哥的车准时到了丽人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正惊叹于怎么如此准时,刘翼就从副驾驶上蹦哒下来,上来就揽住我肩膀对四哥夸:“还是我哥眼光好,这个比上次的年轻水灵还漂亮!是吧小朱?”
我不自在的挣脱他的臂膀回答:“我叫小姝。”
刘翼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的夸:“小姝名字好啊,跟朱写法差不多。有意境!”
我不想跟他说话了,这种强词夺理果然还是有钱人信手拈来,脸皮够厚。
我正想跟四哥问好,他就拉上车窗看不到了。刘翼见四哥没反应,有些泄气的拍拍我肩膀:“上车吧,我自己坐别人的车回去。”
末了他又贴近我耳朵贱兮兮的说:“哪天我请你出台,把那件胭脂礼服穿给我看看!”
我又气又急,但知道他的身份我反抗不起只能目不斜视硬生生的拒绝:“我不出台,衣服也扔了!”
说完我摇摇晃晃踩着高跟鞋,丢下他独自一人跺脚。
车上四哥标准的黑色西装,蓝色衬衫精致而内敛,西装外套平整的放在车子后座上,伸手就能够到。
他大约就是少年时期女孩子的梦幻白马王子,然而我觉得他更多的是至尊宝。虽然他有七彩祥云,但最终选择孤独的“取经路”。
我纠结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下气氛,然而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开口的话题。可能因为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所以都觉得无法融入对方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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