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脖子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但留下了一条淡粉的疤很影响美观,也因此少了很多客人点她,有几个还跑到我这里成了常客。
"李先生,您的茶。"我已经习惯伺候各种要求奇葩的男人,不过洁癖男是第一次,我必须坐在离他有点远的地方给他斟茶。
这种男人很奇怪,我不明白的是不喜欢别人靠近你还来丽人行花钱,不能碰姑娘也不能喝酒还来这不是人傻就是钱多,显然他是人傻钱也多。
"嗯,放那吧。你多大了?"等我放下杯子,他才伸出带了白手套的手拿起陶瓷杯,我看着忍不住替他心累。
"今年刚好十九了,您需要吃甜点吗?"丽人行的点心也很贵,请的西厨听说很有名,我吃过几次并不是符合我的胃口,不过卖出去也算在我的提成里,何乐而不为。
"我不说话你不能问我。"李先生淡淡开口,很高傲。我心里反感但不能表达出来,只能顺从的闭嘴,把点心放到一边。
"出台吗?"
很好,男人果然还是男人,色字当头。
"我是不出台的呢,先生想要姑娘陪得点别的人了。我们这有几个新来的姑娘,要不叫来给您看看?"我谄媚的给李先生斟茶,给姑娘介绍金主也能从她们那分得到点分成。
"听别人说丽人行的小辣椒是个雏。"
看样子我理解错李先生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并且很执着对我的询问。
"给!"
一张卡,金卡,明晃晃的甩在桌子上。我摸不清里面是多少钱,但不管多少我都不能接:"抱歉,李先生,这钱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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