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四哥坐在我旁边,命令司机去他的别墅,我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叫他阿轩?他不是叫赵泽州吗?"
"乳名。"
"哦。"能叫乳名的,不是小时候认识就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怎么到这里反而更像敌人?
"他没怎么欺负你吧?"
这算是关心吗?我心里一暖,赶紧摇头:"没有,单独又给他跳了一支舞而已。"
哎!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把那个变态千刀万剐了,我所吃的苦,如果真有一天有个心疼我的男人听我诉说,并且替我承担来解救我,我大概会倾尽所有回报他。
四哥很尊重我,让我住在了客房,只不过洗澡的时候他再一次大大方方进来,大概浏览了一遍我身上的伤,那眼神好像再说:我就知道他欺负你了,而你说谎了。
我窘迫的把自己缩成一团:"对不起,我没想说谎。"因为我知道,即使疼说出来也不会有人心疼,那何必挂在嘴边自寻烦恼。
"嗯,离他远点,但凡我身边的女人他总是想尽办法弄到手。我们一直是竞争对手,不过他这个人有些阴狠。"
我震惊的看着他,这算什么事?闹半天我是受四哥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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