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不眨眼的瞪着他。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是,我是打不过你,即使我求救,待救兵到之前,必定不可能完好无损的从这道门出去,即便如此,气场上也不能向你低头。
“来吧,给爷吹个箫,爷不缺钱,做的好,加倍赏。”他放开我,拿了支烟,那陪酒女也是有眼色的,马上给他点火。
见我无动于衷,他强行拉扯我,我跪在地上,面向他,他利索地把裤子给解开。
什么鬼,给你吹箫?是,我是给人做过,虽然还是恶心,但是也忍了,可是,给你做忍不了。
我被他按着头,我使劲反抗,还是碰到了那个丑陋的东西。一时间干呕不止。
看到我这么反感,他一脚把我踹开,“砰……”后背撞到了桌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理石,疼的我面目扭曲。
这样还只是刚开始,他站起来,顺起一酒瓶就朝我砸来,我躲开了,但是碎片溅了一身。
那陪酒女早被吓的蹲在角落,他拿起酒瓶还想再砸,我趁机爬起来,冲去开门想逃离这里。门开了一半被他一把扯住头发,整个人被拉回去摔倒在地上。
我得想办法撑住,一定会有人来的。刚才开门的一瞬间,守在门口的少爷看见了我,我一身狼狈,他应该去喊人了。
“不乐意是吧。”说着“啪”又砸一个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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