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样子可把吧台的晨然吓坏了。连问我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如果是夏天,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能自己解决就不要去医院,我脖子上那道痕迹那么明显,不知道的人会猜测是不是被家暴。
有的人还会假惺惺的问你,需不需要报警。
如果知道我是做小姐的,又会像那次在医院一样。何必让大家都弄的不愉快呢。
现在是又累又困,也没去找叶子姐,回房间倒头就睡。
橙橙没有回来,指不定现在还在和刘翼做那档事呢。
突然有点羡慕她,她们第一次接客肯定不像我这样,几经周折。我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直到我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已经消肿,脖子和手上的印记还在。我的眼睛布满血丝,眼底乌青,尽显疲惫。
橙橙回来看到我立马给刘翼和叶子姐回电话。
橙橙告诉我,昨天她和刘翼做的正欢呢,四哥打电话问我也没有去找她。
同样也打电话问了叶子姐我有没有回丽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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