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手覆在我额头,我急忙道:“没有感冒,就是鼻子痒痒。”
用餐结束,沈越带我去了三楼的某一个房间。
里面有一架黑色的钢琴,三面舞蹈训练镜。暂且称这里为琴房好了。
琴房有一面是露天的阳台。阳台有很多花卉盆栽。沈越拉着我在秋千椅上坐下。
已经是月末,大晚上的薄雾渐浓,看不到星,月亮也只有一角。猜不出沈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什么也没说,我们静默坐了一会,沈越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还早,我们先进去。”
今天不是特别冷,不过晚上的风很凉。我的手却没有冷冰冰的,刚才在外面一直被沈越握在手里。
其实看到钢琴我很兴奋,我的手指按下两个琴键,沈越看出了我的心思,“要不要来一曲?”
“我很久没弹过了,而且以前也只是简单的学了一下。”我很想试试,心底又有一丝小胆怯。
沈越扶着我的肩坐下,鼓励我说:“我想听。”
我弹了一个简单的练习曲,末尾有几个键记得不太清了。一段曲子弹奏完,我调皮吐舌回头看着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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