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然、黎宗力二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对,没错,就是要做笔录。”

        “靠!凭啥?老子一个见义勇为的人,为啥要跟你们回去做笔录?”齐思楠急了,这事要是通报回部队了,先不说奖状这事儿了,反正他装病出来玩是一定会被中队长知道的。

        要是中队长知道了自己骗他,会不会回去部队了被活活罚死?要知道,郝庆春这个中队长还要干多久,反正只要郝中队长知道了他不老实,那么在郝中队长在任的日子里,他都不好过。

        想到这儿,齐思楠仿佛能够预见了他以后的悲惨生活了。

        于是,齐思楠同志立马作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纪嫣然、黎宗力二人说道:“二位警官大人行行好,这个奖状还有见义勇为的旗子,我就不要了吧?嘿嘿。您们二老,就把我当作是屁,一把放了吧!”

        看着齐思楠这个故作可怜的样子,纪嫣然顿时火冒三丈:刚刚她可是一直注意着眼前这个长得不算丑的孬货的,在她眼里,齐思楠不是好人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所以为防止齐思楠这呆货逃跑,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齐思楠。

        至于,这个抢包贼的话,就交给黎宗力就好了,反正黎宗力长得高大威猛的,又有手铐的,抓住一个小毛贼肯定是完全没问题的。

        当一个人认真地注意着某一个人或事情的时候,那么这个被注意着的人的一举一动无疑会完全落到了注意他的那个人的眼里,尤其当注意的这个人还是一名专业出身的警察。

        就像齐思楠的一举一动被纪嫣然监视着一样,没错,就是监视。

        齐思楠脸上的丰富表情,纪嫣然那是一点也没有落下:那是呆滞,然后是惊讶,然后是焦急,再然后是害怕,然后才是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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