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再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站在集贤斋的招牌下面,阳儿的眼睛红的和面前的门帘一样。

        他无父无母,从小跟在师傅身边,一边学习术法,一边照顾师傅的起居,对于他来说,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给他了足够的关爱,还为他撑起了一片天空。

        可如今,这天快塌了,就在他眼前崩塌的,他能看见,却改变不了结果。

        “执法的修士在哪!执法的修士在哪!!!”

        “坊市里不准出现打斗!他们坏了规矩!找来执法的修士就能救师傅!”

        阳儿发疯似的哭喊着,起身看了木门一眼,然后双眼通红的消失在了集贤斋门口,来时的路他记得,哪里有执法的修士他也记得,只要能喊来执法的修士,那师傅的命就能保住!

        ……

        “走了小六,差不多该回去了。”

        广场上,陈六水和彭宇还在逛着小摊,走走停停,浑然不知危险将要临身。

        “这姓刘的买卖做的大啊,请了这么些伙计,光是吃饭每天都要吃不少。”

        “赚得多吃的多呗,那么多人买,养几个伙计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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