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现在是更加的没用。亲人和面子哪个更重要?如果你们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你的动手是她们最后离开的缘由,你还想隐瞒起来,这是你不想找回她们的意思。”弗雷德毫不给面子直接羞辱起来。
“不!我现在很后悔,我只想要找回她们。”从男爵的语调和神情可以看出他现在的懊悔。
“把她们逃走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别再有所隐瞒。”杰洛特不再理会这些,说完拉过椅子坐上,等他的说个清楚。
事情也就开始了:“我连续三天喝得烂醉如泥。安娜跑过来跟我说她们要离开这个家了。我求着她们留下,但她根本不听。我试图阻止她,她拼命挣扎,我们扭打在一起,然后她摔倒了。”
“这是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我尿的我自己全身都是,头上肿了一个大包。最惨的是她们走了。你懂我当时的心情吗,狩魔猎人?不,你懂什么?我什么都失去了!只剩酒瓶···”
“如果你失去的是酒瓶,事情的结果可能就会相反了。你自己应该想想安娜和塔玛拉为什么要走的。”弗雷德还是提醒了他自己的行为。
“后来呢?”杰洛特现在只要知道事情的一切,可能他觉得男爵的做法让人火大。
“后来事情越来越糟糕,我在黄昏时分醒来,根本不知道已过了多少天。原本以为那只是个醉倒时的噩梦。直到我走进卧室,安娜不在,到处都是血。我就知道,她流产了。我喘不过气,话说不了,往床边靠近,就看见到了她摊在那,那赤裸裸的小东西马厩躺在沾满血迹的床单上···死去了。这是我的错。”血腥男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伤心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整理出来。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心里阴影。
“也许是你的错,也许不是。但她身上配的护身符也许很重要,或许是她掉了护身符这件事很重要。你当时怎么处理那个孩子?”杰洛特不想再跟他聊些其他,他还有些不明白所以直接进入主题。
“我还能怎么做?我将它带出去埋了。”
“就这样?”听到男爵说出,杰洛特只想确认清楚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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