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除指缝中大部分的沙子后,残余的少部分我也懒理,继而朝墙边走去观察。
古籍载,流云国(古蛊国)国民善于皮肤上刺青,均为虫案。我没想到连这些墓墙也刺有。
组成墓墙的巨型石砖,它表面平滑,色泽油亮,似玉非玉。见此,我觉得这些石砖如果是玉石所雕,那么只需一块也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然而,我并不关注这,吸引我的东西是墙面上的图案。
这一大面墙上,刺了一只庞大的怪异蜘蛛,于墙上若隐若现,它应该是用秘制药水浸入石头里所纹绣的。
仔细观察后,我发现这幅虫图丝毫不受墙缝的影响,它衔接得非常贴合。墙缝两边相组的石砖所携带的局部图案,见不着多余的图形出入。以此,我觉得它是在整块巨石上先绣图,然后在匀称地做成一块快的石砖——这样的工程很繁复,然而也表现了流云国民对于技艺极致的追求。
单凭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墙,便可知这里凝聚了多少流云国国民的智慧。
我无法理解的一点是,他们用什么工具或者技术将每块石砖做得如此齐整。
“嘿,心尚!”老姐从我身后冷不丁地拍我肩膀道,“你看什么看得灵魂出窍了一样?”
“就这,”我给她指了指石墙说,“老姐,你瞧。这只蜘蛛蛊惑人不?”
“它是石头的图案吗?”老姐惊奇道,“怎么藏在石头里啊!”
“怎么可能,”我微笑道,“哪有这样有灵性的石头啊。它是被人用特殊技艺绣进里边的。”
“好吧,”老姐若有所思道,“那这也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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