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么一走,万一他们找上我爸我妈怎么办?”我是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却有点担心父母。大伯手一摆,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毕竟吃一行的饭,就得守这一行的规矩。破了规矩,就是丢了饭碗。朱家要是破了规矩,它朱家这碗饭就得砸。”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总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后来还是找了空当给老钱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北京多照看照看我爸妈。
兵柳青看着大伯,刚想开口,大伯就说话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可以跟我们来,但是出了差池我们姜家概不负责。”
兵柳青高兴的猛点头,我实在搞不动她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一路,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大伯让她跟我们一路前去秦岭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大伯临走之前吩咐我,再准备好一间屋子,客人要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虽然我似懂非懂,但大伯吩咐了我还是照做了。刚收拾完屋子,刚子领着一个怪人走了进来。
为什么说他怪?因为在35度高温的炎夏,居然有人穿着黑色风衣,严严实实的把全身裹了个遍,密不透风的。
我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病,很有可能是皮肤病。
大伯对他的态度我倒是有些意外。大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风格,第一次见到他对外人这么客气,客气得甚至有些过分。
从我记事起,能让大伯做到这样的,除了爷爷就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我对这个人的身份产生极度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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