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保护老大,有东西要出来了!”
狂熊瞧着地上逐渐溅落的血迹,急切的声音带着颤音在暴怒的风中呼啸着。
周围的沙砾一点点的被掀向了明朗的天空,杂乱无章的挥散在汹涌的气流里。
地上的石块不断的被翻腾出道道的纹路,来回不停走在上边的人影显得更是彷徨,仿佛一切都是破碎掉的曾经,光影里的朦胧,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悲伤。
腾起的沙尘足有一丈多高,打乱的不止是一帮人马的脚步还有此地的气机。
“你们慌什么慌,咳,咳,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能成什么事儿。知道的你们这是在调动抵抗危境,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呢!”
留着山羊白胡儿的老头,低低的断喝了一句,严厉的语调仿佛在表达着他对这些手下动作的极度不满,认为着他嘴角粘连的血丝是他脆弱的表现。
“行了,老蛤蟆你也别在这乱发脾气了!我劝你还是先遮遮你这嘴里的味儿吧,嘿!离着七八丈远都能闻到其散发的芳香,可真不容易。”
坐在山羊白胡儿老头对面的一个黄脸汉子,颤动着一脸褶皱的皮子冷哼哼的开口道。
“吸老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也不怕风大闪了你那缕舌头。哼,整个人都靠外边儿那层薄皮活着,小心我哪天给你点了!老蛤蟆别的本事没有,调点料汁儿或者渗点东西,在你那张破牛皮上替你修修皮的手艺总归是有的。”
称为老蛤蟆的老头儿,把下巴的山羊胡儿往上一翘,语气神情中将愤愤之色彰显的淋漓尽致,显然某人不经意的一句话正戳在他的气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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