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三娘这个危险的女人,人冷话也冷,这突兀插进来的一句话好似一盆凉水,稀里哗啦的全都灌进了脖领子里,可好,一下子就浇的从头凉到了脚,满满的一点儿也没糟蹋。
原来平淡的空气刹的冷了有七八个层次,淡漠的谁也不说话了,缓缓推动的气流就这么陷进了诡异。
风在怒号,心在跃动,肆无忌惮的风轻轻拂过脸庞,哭泣的眼眸静静的又开了,张开的双手不再是守护的翅膀而默默的无言以对,却是永远的恨痕。
“不能再等了!”一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从病唠的嘴里道出,却仿佛打开了那扇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破旧而斑驳的木门,遗落的全是堕入的木屑。
“什么叫不能再等了,下个黄昏之前咱们能到正殿就算不得晚,时间富裕的很!你个病唠有什么话可以明说,用不着找这么无聊的理由。”
虚,明亮的眸子再次眯成了一条线,平淡之中隐匿着非凡的汹涌。
“什么叫时间还富裕,不能就因为几个人不在场,而耽搁所有人的时光!你可别忘了咱们这次是来干什么的,与那个相比,余出多少时间也不算多!咳咳……咳咳……咳咳……咳……”
病唠断断续续又接连的咳嗦起来,大声的咳声像是打在人心弦上的鼓点,震荡着那前所未有的,对未知的茫然。
“哼,水贼过河别使狗刨,咱谁也别吓唬谁!大家的老底儿都摆在那了,还是说你已经对你那什么徒弟放弃了?”
虚歪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瞇起的眼缝里溢满讽色。
“哼,咳……咳……这不是什么抛弃不抛弃的事,别以为就你的徒弟是徒弟,咳……别人的……徒弟就不是徒弟了,我这是为大局着想。哼,咳……咳……,收起你那套高傲的嘴脸,如果你再这样,咳……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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