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剑光压迫着空气,形成的压力逐渐收缩着,隔离出一片空场。
强烈的风在高压之下,将病唠额前的碎发吹得纷乱。
“哼!雕虫小技,看起来也不过尔尔,还以为你的剑压有多强呢!就这点力道,还不够小生塞牙的呢!”
病唠冷冷的哼了一声,强劲的压力已经崩裂地面,爆开一条条细密的间缝,蜿蜒的起伏在他的脚下。
大块大块的碎石,被卷风袭上天空,瘦削的脸上,却总是泛起波澜不惊的沧桑,病唠爆发式的怒吼,掀起层层翻滚的浪来,与虚隔空挥舞的剑光拼了个势均力敌。
口中呼啸连连,病唠瘦弱病态的身躯,在双腿不停狂奔的浪潮中,渐渐的健硕起来,整个人暴裂的仿佛刹那间长开了,软的似面条一样的胳膊陡然的巨大,圆鼓鼓的血肉紧崩的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老蛤蟆、艳三娘、病唠、吸老鬼还有虚,五个人共事多年,谁有什么本事各自都知晓一二,要说五个人中攻势最强的自然是平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虚,可论暴发力最强的反而是五个人中最最不可能的那个,少一口气像是要死了的病唠。
他们这一脉的功法就是这样,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厚积博发,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势如奔雷,连绵不绝的似雨,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追求这种高爆发的劲力,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之大的,要不然病唠也就不叫病唠了,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鬼样儿。
面对爆发的威势,相信很多人都不想这样死磕到底,除非是本来就抱着视死如归去的,亦或是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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