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怪嘴中不断发出“噢噢”怪叫,后脖颈血肉飞溅,被戟尖接连刺中十几下,食人怪脖子被洞穿,紫色的黏液流了一地,身子也被短戟在空中急速穿刺的贯力挑飞。
廖苟同吐出一口瘀血,双臂不住的颤抖,看来这一下他所受力道也不小。
廖苟同咒骂着,“么么的,老同,咳咳,我也顶不了几下了,也不知五爷搞好了没有,你去大门边上去,我断后,要是,要是不幸我挂了,逢年过节的别忘了给我烧点纸,别让兔女他们挂念。”
廖同鼻子发酸眼眶有些发涩,“么的,苟子你别说什么丧气话,咱几个谁也死不了,都能活着回去。”
廖苟同一把推开廖同,“你他么的别再这么废话,赶紧走,去门边。你小子现在这样,动都动不了,别说帮忙了,在这儿也是个累赘,我还得费心照应你,你有多远走多远。赶紧去看看五爷弄好了吗?没你从这,我还能消停会儿,咳咳......”
廖同听了这话,望了廖苟同良久,仿佛要把这张贱脸深深记住,道了声“保重”走向黑暗。
在转身的瞬间,眼角隐约有泪花闪动。
“切,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爷们儿点,搞得别这么伤感行不行,没准我还挂不了呢!”
廖苟同的话语声渐渐被”咕噜咕噜“的声音代替,远方还不知道有多少这种食人怪向这赶来。
廖同并没有走远,藏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伺机而动……。
“咕噜咕噜咕噜”,三只食人怪似黑夜中的幽冥,悄悄的爬上了石柱,尖锐的手指在风中慢慢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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