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空三人沿着漆黑的甬道,不知走了多久,汗水都把他们的内襟给打湿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三人内心煎熬到了极点。
三人正要挺不住,而内心欲陷入黑暗时,周围一变,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空地。
“靠,累死老子了,这破甬道走了这么久总算出来了。”廖同在一边抱怨道。
“嘘”,廖青空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言的手势,矮身蹲在地上。
还在抱怨的廖同和欲要言语的廖苟同,齐齐捂住嘴巴,不明所以的蹲在廖青空两侧,面显紧张,警惕的望着四周。
寂静的大殿中,倾刻间没了声音,只剩下四周的黑暗做伴。
两人见四周没什么动静,眼神疑惑的望向廖青空。
廖青空摇摇头,用手指了指前面,又晃晃耳朵,示意他俩用耳朵仔细倾听。
两人闭上眼,凝神细听,一阵细微的说话声传入耳畔。
语声断断续续的,大致判断出在空地东面不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