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双眼紧盯着关光手中的糖果,五彩的糖纸映着闪亮的光,对于一个久居山野未踏世俗的小孩来说,那亮光就像天上的神物那样刺眼,唯美的光,瞬间充满他单纯弱小的心。
而关光此刻并不知道对面树下这个小子心中所想,他只知道树下的土著小子,正偏着头,悄悄的瞅向他手中的糖块。
随着灌木丛中微风的摆动,土著小子纷乱的衣领吹拂,露出脖颈挂着的一截七彩丝绳,编织的丝线,七彩的丝线,在光映下只能映出七彩的光,但关光的眼睛却是被亮瞎了十七次不止。
强烈压下心内的波动,关光再次走到土著小子的跟前,指了指他脖子上的丝线,又指指自己,再比划了一通。
关光自认自己绝不会认错,土著小子脖子上的七彩丝线,与无魂外裳上胸前的丝绳一模一样。
为此,关光见无魂第一次披上那件外裳的时候,还跟他开过玩笑,说:“大男人带彩丝,小心以后变娘炮”之类的话。
经过一翻比划,关光见小孩还是坐在树下,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手上的糖果。
“哼,看来无魂和冷火雪雨他们十有八九就是落在他们手上了,不然外裳这等随身衣物,怎么会随便遭到破坏。”
关光目光带着一丝火气的盯着土著小子,“连比划带说的过了这许久,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看懂听懂我说的话。”
这小子一对眸子忽闪忽闪的,人显得到是滑头的狠。
“反正人在我手里,我怕什么,他家大人发现孩子不回家,定要过来寻找的,不如就在此地养精蓄锐,这小子可能神智不清,待我抓个大的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