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光的眼底隐隐有一丝寒气,但更多的是不解。
“小破孩,别装了,你这种低等的小儿科伎俩,骗骗你们寻常的族人,和小野兽还行,在你关爷面前显露,是不是有些过了,这都是我穿开档裤时就会的老把戏了。”
关光的话音落下,土著小子还是耷拉着头,靠着灌木一动不动。
“哼”,关光暗哼一声。
“你不用装做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是想逃走,只要你把脖子彩绳的来历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我之前与你比划的你应该知道,此时我说的话,你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关光嘴里说着这些话,眼睛却死死盯住土著小子的面部表情。
在关光说完此话后,土著小子的面部不但没有任何表情,就连之前他暗暗放出的气场,都没有对这小子产生一丝效果。
关光摸着鼻子,“不能啊,这小土著,怎能扛过我的气场,刚才放出的那缕气场,虽是不强,伤不到他,但至少肉体上是扛不住的,就算是演戏,你也要吱一声吧。你关爷不说是一流高手,也算一高手。随便放出的气息,连个小破孩都震不住,太丢面子了,除非他真的是死的,可显然又不太可能。”
关光的念力一直游荡于他所在圈子的十尺见方,对十尺之地内的风吹不能说是明察秋毫,但有没有人靠近此区域还是能分清的,除了刚才吱吱脆响,半盏茶的时辰内,他的耳朵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关光伏身伸手探向了土著的鼻子,冰冷的触感传递到指尖,没有一丝热度。
“真的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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