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火雪雨的脚底一阵酸痛,痛胀的潮汐从脚心传至骨髓。
冷火雪雨只觉得脚,现在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脚胀的发麻,之前的一脚,似根本踹的不是空气,也不是生铁,像踹在一块松软的土地,只是这些土太软了,脚整个都陷了进去,然后整个土地都朝她的脚面挤压,再把她的脚弹出。
冷火雪雨坐在地上,脱掉靴子,检查着她那只受伤了的金足。
无魂听得哎的一声,转头就瞧见了冷火雪雨那式脚影。
女人就是个麻烦,尤其是头脑发昏的女人。
他真想当面指责冷火雪雨几句,问问她是不是真傻,还是装傻,明知道那道水色晶体连锋利的剑气都砍不动,只能在上边留一道白痕,现在你用血肉之脚朝空气猛踹,不是找亏是什么?
虽然你是千金大小姐,脚也是金足,但必竟不是真金滴。
无魂瞧冷火雪雨在那揉脚,看着不轻,所以也不好说些什么,找个地方坐下。
无魂从包里掏出个瓶子,朝冷火雪雨掷了过去。
冷火雪雨头也不抬,抬手一把抓住凌空而至的瓶子,朝无魂瞟了一眼,继续低头将瓶塞拔开,酒味渗着花草的香味顿时从瓶口窜出。
冷火雪雨举起瓶子,几滴红色的汁液滴在脚上,另一只手开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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